第一百三十一章 红玫瑰(3 / 5)
不夸张地说就是这样。
这首歌看似没有什么高音,没有多少转调,没有一堆堆好像是硬性的标准。
实际上,它对语感、语气等软条件要求非常高,需要歌手保持相对稳定喉位的同时,精准地控制高低位置泛音的比例。
就好像是走钢丝一样。
可以说几乎是一刹那的颤抖就会跌落深渊。
而观众也就会从这份沉浸的故事脱离出来,然后整个现场变成个俗烂的事故,被人大骂“三观不正”“胡说八道”以及“什么玩意,这种渣男的心思也能被拿出来唱么”
都没有,观众都没有说这些话。
所以这一次,或许才是许贺从另一个方面高调的炫耀——只有他才敢这么正大光明地,写这么个并不是光明正大故事
然后从第一句起就拖着所有人入戏。
观众下意识地被勾起了浮想联翩的画面,想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,又想要什么。
是啊,男人究竟想怎么样呢?
他都已经拥有红玫瑰了啊
于是这么起承转合顺畅的歌曲,必然会在这时候给出答案。
山河就只听着:
“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
玫瑰的红,容易受伤的梦
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,又落空”
鸡皮疙瘩就跟不要钱一样,疯狂在他的胳膊上攻城略池,又或者像是异样的感觉从他心口出发,顺着血液蔓延至每一根毛细血管。
许贺的歌声柔和得就好像在编织一个梦境一样,只是这梦境诉说着的,全是心底的秘密。
台下,就连对许贺要求最高的郑楠,
都忍不住捂住胸口。
这是一个男人的故事,可不妨碍她能听懂,听懂那暗潮汹涌。
然后在歇斯底里后明白一句话:
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。
几乎是听到这句歌词的一瞬间,郑楠只想立马把这句歌词立马告诉全世界,告诉所有人,原来男人的故事答案竟然是如此简单两句话。
却又远远不止这么简单:
这句歌词适用的,又何止是歌里的情况呢?
那可太多太多了。
甚至早早就有人说过相似的道理,他们说: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
他们说:追到手之后就不懂的珍惜。
他们还说:哎呀,当初追我的时候天天等半小时不嫌累,现在下楼晚五分钟就生气
可从来没有人用这么一句如此简练,如此唯美,又如此心藏狠辣地把爱情里面两个人的结合,分离,又藕断丝连的那些事情说的如此干脆。
然后,又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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