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时不时抬起头,给对方一个眼刀,然后又闷哼一声,低下头去。
裴云深心想:我这般年纪的时候,在做什么?
好像是日夜不倦,漏夜练习术法,在为门内大比而准备着。想得到一点点认可和鼓舞,最后她才知道,那是不可得到的。
饭后,裴云深自觉留下的时间已经够多了,不多久便要告辞。
初凝还没挽留她,叶小婉已经跳出来:“裴师姐,你能不能指导一下我们的剑法?”
她指了指周念,又指指自己:“他和我。”
周念因为她那句‘我们’而脸颊微红,他抬起头来,目光灼灼的看着裴云深:“这个请求如果逾矩了,我们很抱歉。裴师姐,我们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