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琼枝 第49节(3 / 4)
一时间思绪漂浮,就渐渐转向了不可细细言说。 一番遐想之后,她便心满意足地再次翻个身睡去。 最后进入梦乡的涣散思绪就是:以前觉得谁嫁给了司徒晟这样的男人,当真不幸。 不过现在细品,司徒晟倒也有可取之处。就是不知大人的隐疾严重不严重,若真是软蜡做的样子,也怪可惜的…… 第二天一大早,楚琳琅便让夏荷出去给她买了个夜壶回来。 夏荷后知后觉,责怪自己粗心,便问楚娘子有没有起夜,楚琳琅只是含糊应答了过去。 不过当冬雪起床上茅厕的时候,却看到了司徒大人做的新玩意,不由得夸赞了一番好用。 夏荷心眼多,狐疑地看了看,然后转身给楚琳琅送饭,小声问:“大姑娘,大人昨晚帮着你的?” 楚琳琅将托盘上的馒头塞入她的嘴里:“怎么这么话多!他如何帮我?” 夏荷也一缩脖子,觉得自己说错话了。不过不是大人帮的,她和冬雪也没起床,难道……是观棋? 琳琅懒得说话了,毕竟夜里的事儿也太不好出口,她和司徒大人不可说的隐秘怎么越发的多呢? 同时她又在想,那位是不是傻,有闲工夫做劳什子的椅,怎么没想过给她买把夜壶省事? 脚受了伤,楚琳琅也可以正式摸鱼,院子里的事儿都给三个小的来管。 她每日只需将两脚高高翘起,抹了药,躺在院子里的躺椅晒晒太阳,又或者坐在后院护栏上,一边假装看连环画册,一边偷看大人衣衫单薄,活色生鲜地练拳。 若说起来,唯一不宜养伤的日常,就是入书房练字。 她原本想借口脚疼,免了这差事。 可司徒晟说,练字如练拳,不可只看不练。 楚琳琅疑心这话是在讥讽自己偷看他练拳,便斜眼瞪他。 结果司徒晟面无表情道:“不敬师者,再罚写大字一本。” 楚琳琅只能赔笑,说自己不过是怕耽误大人的时间罢了。 最后,她坐在夏荷特意给她铺软的圈椅上,守着书房大桌,与司徒晟面对面斜坐,各自占据桌子的一角。 司徒晟埋首批示公文,楚琳琅描摹字帖,火盆被挪到老远的地儿,书房里一时安静极了。 楚琳琅这几日夜里睡得都不太好,那脚疼起来真是睡不着。 可是此时,描红的本子可真催人入梦,刚刚写了几页,她就微微打起了呵欠,偷眼看着斜对面的男人还是腰杆挺直,奋笔疾书。 她便偷偷将脸转向窗户,打算稍微趴着歇息一小会。 琳琅趴那么一小会,便睡眼朦胧,勉强睁开几下后,便放弃挣扎,彻底睡着了。 这一觉睡去,就不知过了几多时辰,当窗户外传来冬雪她们的说话声时,楚琳琅才微微睁开眼。 待看清周遭,才想起自己还在书房练字,连忙坐起身来。 可这抬头不打紧,竟然扯得头皮生疼。 她连忙捂着头发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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