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简幽幽然想起了他那天发的毒誓，仿佛还在耳边，“我就算出门被车撞死也不会再来伺候你了”，这一个字一个字的，连标点符号都哐哐哐砸他脸上。 而程昱则表示愉悦。 “昱哥哥在跟谁聊天吗？”程昱眼睛盯着手机，面前的露飏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，“以前可没见过你这样哦。”不说冷酷霸总跟人聊天绝无可能，现在可是工作时间，而这是程昱的办公室。 程昱头都不抬的嗯了一声，继续逗着因为头号大敌出现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柯简，这货可当真能屈能伸啊。 翻脸的时候有多坚决现在就有多好笑，柯简简简直就是程昱的快乐源泉。 人才。 露飏的眼神暗了暗，他的昱哥哥是真的变了，以前的他从不会用这样忽视的态度对他。 事实上，上次从这里回去之后露飏就开始详细调查，到底是谁让他的昱哥哥发生了改变。 结果近期只有两个人让他稍微注意。一个就是空有一张脸蛋的十八线小演员柯简，他的“脱颖而出”在于他是迄今为止留在程昱身边最久的一个人。 但露飏发现，也就在他回来之后，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结束了，而他也相信，这样空有躯壳的人绝对不是程昱那样的男人看得上的，所以他直接把柯简排除在外了。 另一个就是卫黎。一个刚毕业的新人，因为程昱的包养而一路畅通无阻，现在凭一部《昆仑》火的一塌糊涂，天天霸占热搜前五，各种好资源源源不断。 而且有确切消息证明，卫黎现在正在拍的大ip也是程昱给的，而这部剧筹备的时候卫黎还没火。 露飏不得不怀疑跟程昱聊天那个人就是卫黎。 不仅仅因为他是目前唯一一个程昱包养的人，露飏诧异又有些欣慰的发现，这个卫黎竟然长得跟他有几分相似。 他是一直都知道程昱对他的心思的，所以聪明如他一下就明白了卫黎的不同之处。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，单纯包养也好，他的替身也罢，既然他已经回来了，他就不希望程昱的目光和精力还在落在别人身上，更何况还是这种忽视他的情况下。 “昱哥哥，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卫黎的演员？”露飏像是随口说起的样子。 程昱终于抬头看向他，也没避讳，“认识，怎么？” “他最近可是火得很哦，天天热搜头条的。” “这我倒不太清楚，你还关注这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