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节(1 / 5)
当他孤身一人,前往南非,在那个红褐色土地的大陆上,彷徨着。
当他凌晨时分,酒店房间,在无眠的黑色夜晚里,痛苦着。
当他面对婚姻,只为利益,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,迷茫着。
……
这些无法仔细描述清楚的情感,仿佛在这句“我们都会陪着你的”下,都变得无足轻重。
方言消瘦的手指,彼此交握,他本是这样天之骄子一样的男子,家境良好,聪明圆滑,风趣热络,作为一个原本衣食无忧的富二代,结果在事业上,比谁都拼。
如今形影相吊,病入膏肓。
世事无常,每一刻都值得珍惜。
孙协安本还想劝劝方言关于结婚的事,但目前的一切,都不如方言的病情来得重要,他陪方言吃了点东西,亲自把方言送回家,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去找了方向。
方向和他约在一家安静的茶馆。
茶叶飘飘浮浮,如两人都犹疑不安的心。
方向因为准备和老婆要小孩,已经戒烟了很久,但是听完孙协安的描述,忍不住问:“要没有烟。”
方向点烟时候,手指的轻颤说明了他内心的不安。
小小的一个打火机,好像滑不溜手,怎么都握不稳。最后还是孙协安接过来,提他点燃了香烟。
烟味呛而辣,许是戒烟太久,自己都不习惯烟味的刺激,方向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孙协安静静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这种时候,劝不得,怎么劝,都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,倒不如给方向一点时间,让他自己好好消化一下。方向一向是冷静而睿智的男子,孙协安不担心方向关心则乱。
方向皱着眉头,抽完了整整一支香烟,然后才问:“你是说,当年方言是因为我不肯继承家业,所以才逼自己去学工商管理,免得二老难过?”
孙协安看着他,不置可否,最后悠悠说:“答案你早就应该知道吧?只是看你愿不愿意面对那个答案。”
方向何尝没有模模糊糊意识到过这个缘故,只是方言总是嬉皮笑脸说着,他想要当财主,方言的不当一回事儿,方言的小任性和不可一世,总让方向觉得,方言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去做不顺从他自己本心的事。
一事错,事事错。
“你是说,他如今结婚也是为了方家老宅?”方向觉得这个缘故更不可思议。
上次烧烤,就方言说过结婚,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,这小子,满嘴跑火车,多半就是说着玩。而且还没等他问个清楚,方言就被老爷子发配到南非去了,根本没给他了解这场所谓婚事的任何内容。
“你从医学的角度判断判断,他这是不是因为抑郁症才导致想法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