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67)(4 / 5)
微红肿的人,你的为人我素来清楚,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为女心切的老父亲,即便你会憎恨我,但是三娘对你如何,你自己是能够感受到的。
泰山放心,婿既然娶了三娘,便会尽到人夫之责。
拜过泰山及诸亲后王瑾晨随同接亲的伴郎进入李锦闺阁的楼下催妆,才刚入院子,王瑾晨便发了呆。
王兄在发呆什么呢?见新郎一动不动,同榜中第又在京为官的伴郎便推了推她的胳膊提醒。
咱们新郎莫不是高兴的忘了催妆诗吧?
在一阵哄笑下,王瑾晨汗颜道:诸位阿兄就莫要取笑我了。
这等人生大事贤弟是头一遭,明媒正娶的妻子就在眼前,莫要羞涩嘛。
伴郎们将王瑾晨推上前至楼下阶梯口,这次拦门的都是些年轻的姑娘,王瑾晨客气的朝她们行了一个礼,传闻烛下调红粉,明镜台前别作春。不须面上浑妆却,留着双眉待画人。
许久后入内姑娘出来时频频摇头,似乎出现了什么意外,王瑾晨问道:三娘不愿意出来吗?
几个年轻姑娘相顾一视,不是奴家要为难公子,而是三娘她...
从今日天明开始三姑娘就不愿上妆,也不愿意穿嫁衣。
王瑾晨不解,为什么?
李锦的贴身婢女走上前,姑娘不愿意强迫王公子,所以宁可自己伤着。
伴郎们有些错愕的站在院里,这演的是哪一出?
莫不是今日这婚成不了了?
王瑾晨开口道:可否让我进去?
拦门的伴娘们经过商议最后将门让开,婢女瞧着从身旁侧过的新郎,旋即转身唤道:公子。
王瑾晨回过头,嗯?
婢女走上前,攥着因紧张而不安分的小手,姑娘自回神都一直到现在身子都不见好转,奴自幼跟随姑娘,深知姑娘是个倔强又心善之人,姑娘一片痴心,还望公子珍视。
王瑾晨顿在原地,片刻后转身提步,我知道了。
暖阳斜进塞有枲麻的窗户中,细钗静静躺在垫有红绸的匣子内,梳妆的婢子们候在一旁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替即将出嫁的新妇上妆。
一道不及男子厚重但又比女子略沉的声音传入内,使得满屋的女子同时望向垂帘,宽大的朝服穿在来人身上略显单薄,婢女们没有阻拦,卢氏也没有说什么话,只是从榻上轻轻起身。
王瑾晨走上前朝卢氏拱手作揖,开口道:丈母。
卢氏并不惊讶王瑾晨的改口,你既然来了,就同她好好说说吧,这是你们两个年轻人自己的大事。
李锦目瞪着王瑾晨,阿兄适才唤我...
王瑾晨走到榻前缓缓坐下,从朝服宽长的袖子里伸出手轻轻握着李锦的手,适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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