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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节(5 / 5)

沈来淡淡地扫了眼顾晓朝,再看回周既,心里涌起了无数的不平。

她这一生,那些伤过她的人后来的日子似乎都活得极好,唯有她,貌似生下来就得罪了老天爷。

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,结婚后失去丈夫,好不容易开始自己的事业,却失去了健康,沈来忍不住鼻头酸。

沈来低头将挂在耳边的口罩重新戴上,转身推门出去。

周既扔下回头问他好看不好看的顾晓朝,匆匆地追了出去。他想沈来一定是误会了,所以眼底才会浮现水光。

“沈来。”周既追出门叫住沈来。

沈来并不愿意再见周既——这个上帝的宠儿,所以只当自己没听见。

周既追上去捉住沈来的是手肘,将她拖向路边他临时停放的车边。

沈来用力地想甩开周既的手,“周既,你放开我。”

周既放开沈来,手衬在车窗上,将她圈在自己和车身之间,“沈来,刚才的感觉难受吗?”

难受,但却不是周既所以为的那种难受。

周既低下头,“我不是陪她选戒指,她给她妈买。”

沈来不说话,周既抬手想去拉沈来脸上的口罩,被沈来一手打开了。余光扫到跟出来的顾晓朝,周既打开车门,将沈来推进车,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,开车走了。

沈来回头看向街边看愣了的顾晓朝,再看看周既,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渣。

“我妈介绍的,今天也是奉我妈之命陪她来的。”周既解释道。

沈来看向周既,这借口她不信。周既对付高行芬手段一套一套的,他不妥协,高行芬拿他一点儿法子没有。男人的不甘寂寞,可见如斯。